新加坡擁有一個很棒的樟宜機場,但那不是該國唯一的機場
要講新加坡的民航故事,怎麼可以不認識加冷機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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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各位客觀沒有看錯,這篇要介紹新加坡的機場
但並非那座年年在Skytrax等跨國評鑑獲獎
老是和仁川與香港等御三家玩大風吹的樟宜(Changi)
而是已被取代的加冷機場(Kallang Airport)
喔,更精確來說,應該稱為前前任的新加坡國際機場

許多人都知道,新加坡有一座名聞遐邇的樟宜國際機場
對航空有興趣、或對台桃較為關心的朋友
大概也聽過樟宜機場當初興建時
曾來考察遠東最讚的機場,即中華民國的中正國際航空站

換句話說,如果從歷史長河來看
樟宜機場論輩份,還算是一座壯年的機場
至少在新加坡,它是這個小島城市歷史中的第六座機場
於1981年底正式啟用(依官方日期來算的話)

而本篇要介紹的加冷機場
則為1937年至1955年間新加坡的民用航空站
是此地第一座在規劃時就打算供民航使用的機場
同時,也是該國目前唯一廢止停用的機場

所以說,這篇要看的其實是個機場遺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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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著地鐵來到東西線的加冷站(EW10)
東西線就廣義來說,算是可連結樟宜機場到市區的路線
因此我在抵達當地的第二天,就曾搭車經過加冷站
(咦,那第一天在哪裡?)

當時只覺得這個地鐵站名/地名的中文也太搞笑了
可以入選牛奶杰評選的搞怪車站站名系列
這名稱一直讓我聯想到在港澳茶餐廳點飲料
會有「凍飲加價」的規矩(也就是冰塊得自掏腰包)

直到後來在hostel翻資料時才發現
原來那個讓我印象深刻的地鐵站
所處的腹地過去竟然是一座飛行場呀!
於是後來挪了個上午,專程來機場遺址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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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冷站的站體結構,和地鐵東西線上的許多車站一樣
是採用圓柱概念設計,彷彿把倫敦的管子從地底拉到空中
藉由一圈又一圈的管狀結構,撐起站體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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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從月台來看,更可以感受到它的弧形結構
神奇的是月台門上的黃色橫樑
除了靠月台兩盡頭的結構物支撐以外
就只有懸吊於屋頂的哪些細鐵柱,這樣就不會掉下來咧!

此外,加冷站雖然人潮沒有很多
不過月台還是裝置了半身高的月台門......

咦!這篇是寫機場,不是寫新加坡鐵道旅人杰語呀?
好好好,趕快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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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站出來後往南前進
會經過一處有著不平地面的停車場
其實這是一個當地的巴士小轉運站兼儲車場
當初能有這樣的腹地,也與加冷機場有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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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馬路進入機場的引道,就能見到機場的大門啦!
我想一般社區不會需要這款裝飾啦,應為當時的產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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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時,荷蘭皇家航空(KLM)開啟了遠東航線
從阿姆斯特丹出發,途經新加坡實里達機場
(Seletar Airport)前往荷屬東印度的巴達維亞

原本的實里達機場為軍民合用
在民航業蓬勃發展的情況下很快趨於飽和
於是當局在1931年就開始籌劃民用機場
隨後帝國航空(Imperial Airways)也在1933年抵星

1937年加冷機場落成,從6月12日接手飛行定期航班
是新加坡第四座機場,同時是第一座為民航而建的機場
它座落於一處海灣旁,可同時服務陸航機與飛艇
跑道為當時很流行的X字型,長者從資料看來有1677公尺

啟用當時,嶄新的加冷機場被譽為「大英帝國最佳的機場」
(The Finest Airport in the British Empire)
由此可以想見當時眾人對它的期待與鼓勵
想不到「最佳機場」之封號,始自加冷便延續到今天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點燃太平洋戰爭
也同步派兵登陸菲律賓與馬來半島,對英國展開攻擊
(有些資料指日軍隔天才出兵,八成是忽略國際換日線了)

新加坡的英守軍先前評估,馬來半島的叢林不利陸路挺進
所以日軍應該會經海路從南邊進逼新加坡
殊不知日本人靠著腳踏車,兩個月就踩爛了馬來半島
1942年1月便可威脅只有一道小海峽之隔的新加坡

日軍在歐亞大陸的最南端、柔佛海峽北岸的新山部署火砲
相對於另外三座機場,加冷機場的位置偏南
一度成為唯一超出日軍火砲射程的飛行場
因此皇家空軍、皇家紐西蘭空軍、以及荷蘭東印度空軍
都曾將此當作臨時的根據地,合力抵抗日軍襲擊

但好景不長,缺乏援助的新加坡守軍很快就投降了
妙的是英軍當初由誰拿著米字旗,陪山下奉文散步
這個問題至今仍存有爭議!

戰後民航業復甦,繼續維持蓬勃發展的態勢
加冷機場的跑道面對越來越大的飛機,開始不太管用
當局曾經一度在Mountbatten Road設置平交道
讓跑道可以延長到馬路東側,但也只能暫時治標

於是巴耶利峇機場(Paya Lebar Airport)
趕在1955年啟用,取代加冷為新加坡第三代的民用機場
加冷機場也在當年8月20日卸下任務後遭到廢除
成為新加坡全境第一座領便當的飛行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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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場已經廢除,當年的豪華迎賓大道自然也沒落囉
當局在路中架起了閘門,如今由SLA進行管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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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鏡頭穿過機場的鐵閘門,還可以清楚見到原本的航站
前庭的空間說大不大,但在1950年代應該很夠用了
想想當時的客機容量,如果送一架ATR72去都能當巨無霸了
加冷機場能有這樣的規模,應該已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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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正面沒辦法挺進,那就拐個彎繞到側面看看吧!
果不其然,從旁邊便能近距離拍到加冷機場的航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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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冷機場雖然在1955年就已廢除,至今約55年
但從1960年到2009年之間,新加坡的人民協會進駐此地
利用舊的航站大樓作為辦公空間,因此仍保持得相當完好
完全看不出是有將近75年歷史的建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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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冷機場航站的落地玻璃,在啟用當時應是相當「未來感」
可能就像我們現在看到一些歪七扭八、莫名其妙的航站同感

尤其是這個設於航站中央的高聳塔台,彷佛是帝國的前哨
可以由此望見泰晤士河上的倫敦塔橋、黃埔江畔的匯豐總部
或是雪梨港上的巨大鐵橋,以及大英帝國無窮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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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冷機場留下的航空遺跡,除了航站之外所剩不多
一旁的腹地空間有興建許多廠房,但推測應非當年的建物

據說當年供飛艇(水上飛機)進出海面的滑行坡道
如今成為一間俱樂部的戶外餐廳

而當年越過Mountbatten Road的跑道仍被保留下來
改建為市區當中的馬路,就稱為Old Airport Road
但想看出跑道的樣子,恐怕也相當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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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協會於2009年4月9日遷出加冷機場的航空站後
2011年3月舉辦的「新加坡雙年展」也曾以此作為會場
但我不確定這些是雙年展的遺物,或是某個馬戲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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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冷機場的大坪,原先建於航空站的南側
如今也被一條封閉性的市區道路直接橫過,往來車速頗快
在一般民眾眼中,可能認不出路邊的這座玻璃寶塔
曾是有大英帝國榮光之稱的最佳機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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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道路的南側,如今為體育館的場地正在大興土木
若旅人翻過體育館,又將會有另一座地鐵站

說到地鐵站,這附近的幾個車站也有些梗可以哈啦
除了東西線EW10的加冷站就蓋在以前的機場之外
不遠處的EW8/CC9站,名為巴耶利峇(Paya Lebar)

這個名字有沒有覺得很熟悉呢?
嘿嘿,沒錯,在1955年取代加冷機場的那個晚輩
就是巴耶利峇機場,但EW8站距離巴耶利峇機場還有段距離
如果想前去探勘或參觀新加坡空軍博物館,是走不到的唷

此外,在跑道改建的Old Airport Road上
有一座地鐵站名為Dakota(CC8)
隔壁平行的馬路則為Dakota Crescent Road
這是為了紀念1946年6月29日發生的一起空難

一架RAF Police的Dakota型運輸機在暴風雨中墜毀
造成機上20人全數喪生,是新加坡當地的重大空難
至於何謂Dakota型運輸機?
這個英式的稱呼可能讓人有些陌生
如果換成美國人會叫她「Skytrain」
亦即二戰與戰後生產超過一萬架的道格啦斯C-47與DC-3
是航空史中無敵暢銷,也令許多航空迷懷念的機種
(BTW,這是當時損失的第1139架C-47與DC-3)

新加坡本地傷亡最重的空難,也是發生在加冷機場
1954年3月13日,BOAC的星座型客機Belfast號
(編號G-ALAM,Constellation Lockheed L-749A )
執行雪梨到倫敦的袋鼠航班,從雅加達飛抵加冷機場
於降落過程墜毀,造成33人喪生(一說32人)

另外,談到與加冷有關的空難,還有一筆也常被忽略!

1954年1月10日,由羅馬起飛往倫敦的BA781號客機
在地中海上空突然解體,機上35名乘客與機組員無人生還
出事者為英國海外航空(BOAC)的彗星型客機
機身編號G-ALYP,累計飛行3681小時,生產序號6003
1952年服役,型號為DH-106 Comet 1

彗星型是全球首架噴射客機
由英國德哈維蘭(de Havilland)生產,1949年首航
BA781號空難,是連續15個月內損失的第6架彗星
事件倍受矚目,部份是因她為第一架供民用的彗星型客機

事發後所有的彗星型客機被有關當局下令無限期停飛
經由調查確認為是肇因於先天設計上的瑕疵
導致彗星型Comet 1極容易發生金屬疲勞而釀災

德哈維蘭提供修補措施,彗星型客機睽違兩個月重新放飛
並推出修改過的後續機種,期望保住聲望與訂單
連邱吉爾都跳出來拍胸脯說沒問題!
但不到一個月,南非航空濕租BOAC的201班機又栽了!

日後,彗星型客機這款跨世代的經典機種
幾乎可以說只要乖乖待在博物館當館藏經典就好了
只有一些小公司敢再引進彗星型(ex.馬來亞航空,囧)

其餘訂單都流入一些從彗星型教訓中揣摩設計的晚進機種
例如有家頭文字B的,在業界拖了老半天才推出噴射客機
靠一款叫Dash-80的產品,開始了大紅大紫到今天的命運

咦,那這一串彗星墜落神秘地中海的事件
跟新加坡的加冷機場有什麼關係呢?
嘿嘿,那班BOAC的BA781班機,其實是從加冷起飛的!
羅馬往倫敦的航段,是它的遠東航線之最後一段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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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看一張如今陳列於新加坡國家博物館的照片
對,就是左下角有DH-86A的那張(解說編號528)

沒錯,那也是德哈維蘭的產品
當年各大國原則上都偏好使用自家生產的國貨
而德哈維蘭就是大英帝國的榮耀象徵
所以大英帝國的成員們愛用德哈維蘭也不用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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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於冷機場航空站前的DH-86A,編號VH-USD
屬澳洲帝國航空(Qantas Empire Airways Ltd)所有
它與帝國航空合作袋鼠航線,執行新加坡到布里斯班航班
(這樁分贓,啊!是分工啦,於1934年12月17日啟動)
澳洲帝航有為飛機命名的習慣,而VH-USD就叫Brisbane
它也曾登上澳洲帝航的宣傳海報

牛奶杰推論博物館這張照片的拍攝時間
是在1937年6月12日,至1939年2月26日之間的20個月內
因為之後澳洲帝航就把VH-USD賣到印度去了
歷史照片底下標注的說明為SINGAPORE AIRPORT
沒有加冷或Kallang的字樣
但當時這就是代表新加坡的機場,所以也不用再加註

在澳洲帝航旗下的DH-86機隊中
能像VH-USD賣到次大陸營運到終,已算是很好的命運了
她的同型姊妹USC/USE/USF/USG晚年全都栽掉...


最後再提個牛奶杰覺得很重要的時間點:1947年4月2日
一間名為Malayan Airways Limited的新業者
用全球只生產了23架的Airspeed Consul(AS.65)客機
以英國海峽殖民地新加坡為據點,試航了由加冷機場起飛
前往馬來亞聯邦(Malayan Union)首都吉隆坡的航班
試航順利後,該公司於隔月1日開始推出定期航班服務
並由此掀開一頁航空世界裡的傳奇故事

換句話說,一家飛安紀錄良好
每次換飛機毫不手軟、尤其愛當新機型首發客戶
然後2010-2011年還可以賺個10.92億星幣純利的業者
其實正是從加冷機場起步,開創航空霸業的唷!


延伸閱讀:
新加坡的六座機場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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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材時間:2011-10
第01次修改:追加失事部份。2011-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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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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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ikouki
  • 感謝s大精闢的解說
    我對飛機的愛大概就僅限於飛機了
    機場就沒辦法這麼深入去了解了
    不過實在是很難想像這航廈依舊可以保持的這麼好
    也很訝異這塊地沒有因為都市開發或更新而被"處理掉"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然水湳機場也給它擺個70年看看好了XD
  • 話說湳湳長大、從圓變方之後
    在航站看飛機還不賴,頗有H大見到小金的感覺
    可惜這孩子命不好,沒幾年就夭折了... 唉
    另外,我想它不會放著70年沒被盜墓,哈哈

    不過一座70年前的建築能維持這樣
    外觀應該費過不少工

    我覺得交通場站的趣味
    也不亞於交通工具本身啦
    反正都是旅行,就都看看囉

    starscreek 於 2011/10/15 13:17 回覆

  • Him
  • 想不到新加坡有舊機場而且還被保留著,
    香港的啓德機場只被保留了跑道地形...
  • 話說,在寫加冷機場的時候也常想到啟德
    包括跑道上有平交道、可同時服務水與陸飛行器
    這些特徵在啟德也都出現過

    我更驚訝的是面積僅香港三分之二的新加坡
    竟然會有6座機場
    果然平地多一些還真好

    starscreek 於 2011/10/15 13:22 回覆

  • TT
  • "加冷機場航站的玻璃帷幕,在落成當時應是相當「未來感」
    可能就像我們現在看到一些歪七扭八、莫名其妙的航站同感"

    想不到牛奶杰也對建築學有一點研究,那小弟也分享一下,這航站的設計在當年而言還是很新穎的,拋棄了傳統的維多利亞式建築,而採用當時最前衛的簡約風格,用簡單的線條和平面把整個建築物勾畫出來~

    因為新加坡和香港都是經過英國殖民統治的,也有很多東西可以比擬,不論在制度上或是硬體上
    例如同期近似設計還有香港的中環街市
    http://www.centraloasis.org.hk/chi/building_chronology.aspx
    或是灣仔街市~
    http://hprp.sjs.org.hk/database/database_01/photo/wanChai_market.jpg
  • 建築是讓人可以同時用歷史與地理觀點解構世界的捷徑
    可說是旅人的另一雙眼睛吧,所以有些興趣囉

    印象中,中環街市號稱是香港最後的包浩斯建築
    這種「現代主義」的東西,在「現代」來看可能很平凡
    但從加冷機場這種在70多年前完成的戰前作品
    就可以見到這種70多年後的面貌
    大概就像我們現在看到2080年的世界吧,很奇妙

    不仔細地回想臺灣哪些戰前建築有如此簡潔的線條
    可能風格樣貌完全迥異於其它政府機關的行政院可當代表
    未留意者可能還以為那是1970、1980年才蓋的咧

    最後,關於外人殖民的影響
    我想姑且不論政治主權,星港與英、澳門與葡、臺灣與日
    經由這種「感染」的過程,均使我們的眼界不太一樣了

    starscreek 於 2011/10/15 13:38 回覆

  • sanjeff
  • 原來是個「遺跡」,怪不得都沒聽過呢!
    我喜歡「凍飲加價」這個梗
    (明明在台灣都要拌糖少冰的)
  • sanjeff
  • 原來是個「遺跡」,怪不得都沒聽過呢!
    我喜歡「凍飲加價」這個梗
    (明明在台灣都要半糖少冰的)
  • 好久不見呀!

    誇張的是在某家連鎖馬來咖啡店
    咖啡棟飲是要加0.9星幣,相當於台幣22元
    哇勒,你家的冰塊是瑞士還是南極運來的呀?

    starscreek 於 2011/10/17 01:36 回覆

  • sanjeff
  • 你這好久不見好像在說我荒廢版務很久了呴...XD
    我都有默默的潛水欣賞你的大作阿
    只是最近被客戶緊迫盯人無暇PO文

    (冰塊...有可能是冰魚大哥從南極運來的吧...冷....)
  • 哈,我也猜想sj大是忙不過來
    果然料中了捏~

    如果是冰魚大的冰我就甘願付,哼哼

    starscreek 於 2011/10/18 19:49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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